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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日记里谈愿景:多和几位女性发生关系(图)


今天看了一部旧小说,《石点头》,短篇的,描写并不怎样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引起我的性欲。 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触。

本文摘自《季羡林经典作品集:红》 作者:季羡林 出版社:华艺出版社

在人的一生中,思想感情的变化总是难免的。 连寿命比较短的人都无不如此,何况像我这样寿登耄耋的老人!

我们舞笔弄墨的所谓“文人”,这种变化必然表现在文章中。 到了老年,如果想出文集的话,怎样来处理这样一些思想感情前后有矛盾,甚至天翻地覆的矛盾的文章呢?这里就有两种办法。 在过去,有一些文人,悔其少作,竭力掩盖自己幼年挂屁股帘的形象,尽量删削年轻时的文章,使自己成为一个一生一贯正确,思想感情总是前后一致的人。

我个人不赞成这种做法,认为这有点作伪的嫌疑。 我主张,一个人一生是什么样子,年轻时怎样,中年怎样,老年又怎样,都应该如实地表达出来。 在某一阶段上,自己的思想感情有了偏颇,甚至错误,决不应加以掩饰,而应该堂堂正正地承认。 这样的文章决不应任意删削或者干脆抽掉,而应该完整地加以保留,以存真相。

在我的散文和杂文中,我的思想感情前后矛盾的现象,是颇能找出一些来的。 比如对中国社会某一个阶段的歌颂,对某一个人的崇拜与歌颂,在写作的当时,我是真诚的;后来感到一点失望,我也是真诚的。 这些文章,我都毫不加以删改,统统保留下来。 不管现在看起来是多么幼稚,甚至多么荒谬,我都不加掩饰,目的仍然是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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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4-14 23:48

像我这样性格的一个人,我是颇有点自知之明的。 我离一个社会活动家,是有相当大的距离的。 我本来希望像我的老师陈寅恪先生那样,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不求闻达,毕生从事学术研究,又决不是不关心国家大事,决不是不爱国,那不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 然而阴差阳错,我成了现在这样一个人。 应景文章不能不写,写序也推脱不掉,“春花秋月何时了,开会知多少”,会也不得不开。 事与愿违,尘根难断,自己已垂垂老矣,改弦更张,只有俟诸来生了。

(六月)十七日

前两天下了点雨,天气好极了。

今天看了一部旧小说,《石点头》,短篇的,描写并不怎样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引起我的性欲。 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触。

十八日

看Plato的DialoguesPlato的Dialogues柏拉图的《对话录》。 柏拉图(公元前427-347)古希腊哲学家。 。

一天煳里煳涂地过去,没有多大意思。 同长之晚饭后到海淀去,我印了五百稿纸。 同访赵德尊。

十九日

功课很忙,但却仍然想看小说,在看criticism和ClassicalLiteratureCriticism和ClassicalLiterature文艺批评和古典文学。 的当儿终于把《唐宋传奇集》的第一册看完了。

高中同学会欢送毕业,真不好过。 喝了几盅酒,头沉沉然。

二十日

早晨进城。

先访虎文,他已经快好了。

访印其,他要送我毕业,共同照了一个像,到市场吃饭,饭后到中山公园去看芍药,开得很多,不过没有什么意思,只有红白两色,太单调。

访杨丙辰先生,《文学评论》出版事大学出版社又不肯承印。 昨天长之灰心已极,今天访杨先生定进止,结果一塌煳涂。

二十一日

一天都在看PracticalCriticismPracticalCriticism《实用文艺批评》。 ,结果是莫明其土地堂。

把《母与子》(即《老妇人》)寄给《现代》,我总有个预感,觉得这篇文章他们不会登的。 真也怪,我以前觉得这篇文章好极了,但抄完了再想起的时候,却只觉得它不好了。

二十二日

把十八十九世纪文学的paper全作完了。 当才停笔的时候不禁叹一口气,觉得这是全学期,今年,这大学的四年,这一生学生生活(说不定)的最后的paper了。 惘然。

仍然有矛盾的思想:今天接到峻岑的信,高中教员大概有成的可能,心里有点高兴。 但又觉得,倘若成了,学生生活将于此终结,颇有凄然之感。

晚上听中文吟诵会,这在中国还是创举。 我只听了一半,印象是:太戏曲化了,我总以为吟诵东西与演剧总不能一样。

二十三日

几天来,记日记都觉得没有东西可记。 本来,每天的生活太单调了。

读Richards的PracticalCriticismRichards的PracticalCriticism理查兹的《实用文艺批评》。 仍然莫名其妙。

自己印的稿纸送来了,非常满意。

二十四日

过午三点乘洋车进城,访峻岑,见梁竹航、宋还吾有信来,仍然关于教员事。 我先以为要找我教英文,岂知是教国文,这却教我不敢立刻答应,这简直有点冒险。

晚上到公园去看芍药,住在西斋。

二十五日

晨八时乘汽车返校。

仍然看PracticalCriticism。

过午打手球。

教员问题一天都在我脑筋里转着。 我问长之,他答得不着边际。 我自己决定,答应了他再说,反正总有办法的。

二十六日

今天写信给峻岑、竹航,答应到高中去。 尽管有点冒险,但也管不了许多。

晚上学校开欢送毕业同学会,有新剧比赛,至十二点才散。

二十七日

明天就要考criticism,但却不愿意念书。 早晨很晚才起,到图书馆后仍然恹恹欲睡,过午又睡了一通。

晚上大礼堂有电影,片子是徐来的《残春》,光线太坏,简直不能看——这电影本来应该昨天晚上放,因为机器坏了,改在今天。

二十八日

过午考criticism,没怎样看书,头就痛起来,考题非常讨厌,苦坐两小时,而答得仍很少,又不满意——管他娘,反正考完了。
余英时:谈谈季羡林任继愈等“大师”

最近读余英时,李泽厚先生的书,昨天也看了季先生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又正好看到余英时关于季羡林等的评价。 个人感觉很是中肯的。 也谈点自己的看法。 以前对季就不太感冒,除了感觉他老人家还算谦虚外。 在我的记忆中,倒是他去世的时候他的书卖的比较好,这是我对他不多的印象了。 这么说多少有点对前贤不敬的感觉,但在学术上,确实对我触动不大。 读他的一些随笔,感觉确实平淡,虽然平淡是真。 当然,也不能磨灭他在梵文,中亚文字方面的成就,但对于中国传统文化来说,他的贡献显然难以与“大师”匹配。

就像余英时先生所说,季五十年前的东西还有点学术性。 剩下的五十年也就养病,好好活着了。 至于现在流行的称呼“国学大师”,我倒是真是有点看法了。 一个搞中国传统文化的,只要在圈里有点名气,再努力活上他一百岁,估计到时也可以成为国学大师了。 总感觉现在不是谁学术好,不是谁有真知灼见,谁天赋过人,如刘知几所说的学才识史家三长,而是比谁年纪大,比谁更与“时代一致”,而不是谁更有前瞻性的地步了。 现在快到了不是比见识,而是比身体的境地了。 顺便说一些余英时先生吧。 对他的了解不深,只从几本著作中稍有体会,也不好太多评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关于中国文化方面的大家,除李泽厚,余英时之外,更无人出其右了。

兹将节选摘抄如下:
季羡林教授,他的成就是研究梵文非常深入,他还研究巴利文和一些中亚文字,是个古语言学家。 但是在最近这十几、二十年来,他身上产生了不少风波。

……但是慢慢就变掉了……变成歌功颂德的人了,专门提倡中国民族主义……所以他也在二零零五年写《泰山颂》……现在天地都变了,人和政通,所以引起民间许多冷嘲热讽。

同时,他研究的是印度文、古印度文字。 这古印度文字、跟东南亚文字、中亚文字,与中国毫无关系,怎么可以变成“国学大师”?所以又在网上引起很多批评。

他也听到这些不大好听的话,有一次就公开宣布,第一,他不是“大师”,尤其不是“国学大师”。 以为这样子就能平息闲话,可是事实上没有用……

所以他的晚年完全变掉了,从最初这个抗议,到后来歌功颂德。 写书,他早已停止了。 我唯一看到的一部他的有学术价值的著作是一九五七年集起来的,叫做《中印文化关系史论丛》,这里收集他四十年代到五十年代初写的一些文章,那是比较算是学术研究的,后来就没有了。 后来反右啊种种,跟其他人一样,也不能怪他。 总而言之,这个人也是一个读书人,也是读出相当成绩的人。 可是因为政治上的反复,变成这样一个“大师”,是很叫人啼笑皆非的。

另外一个任继愈先生,我个人也很熟,他也是熊十力的学生。 熊十力跟我的老师钱穆先生很熟,所以任继愈跟我也算是同门。 我一九七八年到北京的时候,他那时侯是社科院的世界宗教研究所所长,他还特别到旅馆来看我。 后来,到美国来,还在我家住过一阵子,我们有些私交。 他当然也算是“大师”级的,年龄比季羡林小不了多少,这两位都是念书人,原本都应该还是不错的。 可是任继愈也是很早就陷入权力、势力范围之内了。 很早就变成毛很喜欢的一个私人顾问,常常让他去讲佛教。 他早期也做了一些学问,他写过佛教史的论集,也是跟季羡林一样,都是早期的作品,到后来就没见到有什么新的工作了。 这是环境使然。

这两位先生现在都已变成“大师”,也可以这样说。 可是我们要看看古代的“大师”,远的不说,象清朝的戴震、钱大昕,更早一点的顾炎武,那才是真正的“大师”。 到民国初年、清朝末年,有孙诒让、周里德等;再下来,章太炎(章炳麟),还有康有为,这些都是“大师”,那是真正的“大师”,是大家公认的。 这些人跟政府的关系,都可以说并不是完全一面倒的,有时候支持政府,有时候反对政府,能说出话来,都是独立的、独立发言的,在社会上是非常有重量的。

再后一代,象胡适,也变成“大师”了,也是负国家重望,说出每一句话来,都受到重视。 他批评政府也很严格,从大陆一直到台湾,都是如此。 蒋介石一方面非常讨厌他,一方面又非常尊重他,不敢动他的手。

所以过去的“大师”至少可以发挥中国学术界对政府一种监督的力量,或者说是一种批判的力量。 正因为这种监督和批判力量,才长久地获得学术界的尊敬。 而学术界也因为有这样的“大师”,也慢慢地得到一种应有的地位。

这个地位本来有它的尊严,学术界不是给政府歌功颂德的“歌德派”。 一变成“歌德派”,学术界的人就马上看不起你。 所以在过去,“歌德派”的人,绝不会成为“大师”……

季羡林先生也不是一个什么不好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人,但就是没有一种硬骨头,能够跟政府相争,然后又是受到民族主义情绪的激荡,就一切不顾了,说起话来毫无根据。 所以我想这是中国学术界面临的很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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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教把绝对本体的梵具体化,人格化为三位一体的三位大神:1.梵天:宇宙的创造神;2.毗湿奴:宇宙的保护神;3.湿婆:宇宙的破坏神。 三大神都是一元之世界本体的梵所作的三种不同的显现。 吠陀时代以来的其它诸神,均降格为三位大神的下属。

………. ……….

梵天被认为是世界万物的创造主。 在古代印度的神灵世界中是至高无上的。 但因梵天作为创造之主,不仅创造诸神,而且也创造魔鬼和灾难,而且他在创造世界之后已经尽了他的天职,梵天在三位一体神中地位越来越低,信奉者越来越少。 现在的印度崇祀他的庙宇只剩下一座了。 而毗湿奴和湿婆的权威则大增。 他们的信奉者各奉毗湿奴和湿婆为最高神,从而形成印度教中两大主要教派:毗湿奴派和湿婆派(加上性力派,即为印度教三大派)。

性力派

最初是对最高生殖力和生殖器崇拜。 在印度教中崇拜对象为最高性力女神。 她们或被说成是毗湿奴之妻吉祥天女(Lakshmi),或是湿婆之妻杜耳加(Durga,难近母)和嘉莉(Kali时母)……性力派以宇宙的破坏和再生之神湿婆及其妻作为象征,又用男性生殖器林伽和女性生殖器优尼(Yoni)象征男女二神。

性力派崇拜的发展,导致放荡的淫猥之风,说什么人体机能分属六轮,最下部的生殖器最为重要。 由此轮而修男女的瑜珈术,可引出贯通全身六轮之力,产生超自然的奇迹。 此派进一步把女性生殖器视为修男女瑜珈术的曼陀罗(Mudra,印契)。 修此术者在密室中通过一定的秘密仪式而行所谓最上秘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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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日记?少年,青年,中年,还是现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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