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关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张维迎与何志毅的斗争


多选投票: ( 最多可选 4 项 ) , 投票后结果可见, 共有 46 人参与投票




 
我是光华的MBA,相信我比较有发言权。  

1、我觉得何志毅的态度是有问题的,把你撤职你就要写大字报并且鼓动手下一起来写,这是啥道理?就不能通过正当渠道解决?非要两败俱伤?何志毅同志擅自把《北大商业评论》转出去,里面一定有问题!

2、何志毅的水平是有问题的,不信你看看他在《对话》栏目里的发言就知道了。 或者你仔细读读他的文章,看看他出的书。 他不是一个好的学者,但是一个好的社会活动家,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最关键的是,他的教学态度也很有问题,如他教我们《市场营销》,结果十次课只来一次,剩下9次随便抓个老师来上。 所以把他撤职是有这方面道理的。  

3、光华改革的方向是对的。 光华最优秀的老师之一陆正飞当了副院长,光华用人之明智,可见一斑。 厉老师是值得尊敬的,但个别老师希望利用厉老师的威望达到个人目的。 何志毅就是这种人的代表。 邹恒甫颇有本事,但性格有问题,后来更是跑到别的学校去,张维迎当年可是倒履相迎传佳话的,你说他能不失望能不生气?邹既然和张尿不到一个壶里,那自己离开北大出去打开新天地好了,为什么偏偏恋栈不走?结果开除后还到处谩骂,逮谁骂谁?我倒是觉得光华的个别老师坏掉了,比如何志毅和邹才是十足的流氓。  

4、光华未来的路还很漫长。 应该说知识分子是最不好管理的,人人相轻,都觉得自己了不起,不听指挥。 可以想见张维迎的压力。 但不管怎么说,张维迎的团队是有希望的。 至少我看见学院开掉了几个我很讨厌的老师,近来的改革也是大刀阔斧,成效明显,比如学院顾问团的成立就让人耳目一新。 我是拥护张的,也是拥护那些锐意进取,敢于打破条条框框,努力前行的改革者。  

关于时间背景,请看下面的两个附件:

1) 北大光华又传人事斗争 院长张维迎被指打击异己
2)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关于何志毅问题的说明
从公开信中得知,何志毅的案例中心主任被免掉了,并没有说案例中心也同时被撤掉了,难道案例中心的主任一旦被免掉,案例中心其他近五十位工作人员就要失业吗?这之间有什么样的必然联系呢?

一个单位的发展如果完全建立在仅仅依靠一个领导人身上的话,这样的单位一定是发展不健康的单位。 如果因为何志毅的案例中心主任被免掉,案例中心就运转不了了,并导致其他近五十位工作人员失业的话,这样的案例中心主任也真该免掉了。

再说了,即使案例中心也同时被撤掉,如果在案例中心工作的五十位工作人员将面临失业的话,那么,这案例中心及其五十位工作人员的实力和能力也就太差了。 在案例中心进行了十年呕心沥血的工作,并取得了那么多成果,应该有很强的工作能力和就业能力,应该是能受和倍受企业欢迎的人才,他们怎么都会面临失业呢?如果案例中心一旦被撤掉,在案例中心工作的近五十位工作人员将失业的话,这样的案例中心也真该撤了。
世界经理人:猎头/交友/聚会/icxo.com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何志毅教授致张维迎的公开信

致张维迎的公开信

  张维迎"院长":

  之所以对院长加引号,是因为我认为你不配有资格当光华的院长。 为了这个职务你用尽卑鄙手段算尽心计,邹恒甫在网络上所说的你搞掉厉以宁院长的事实,为了光华我们忍耐不声张……你曾对新加坡国立大学回来的王建国教授说要搞掉厉以宁院长,后来王建国教授没有顺从,你就以免职回报。 换届前,校领导找系主任谈话,你事先预知后,开始讨好并要求各系主任支持你。 可怜的恒甫就是因为没支持你而被开除。 投票选举院长前,你分别找大家谈话、打电话、发短信威逼利诱,例如你对从澳大利亚回来的单忠东教授说:"支持我,就让你给EMBA上课赚钱,否则没有好日子过。 哼,跟我斗,我上面有支持,99年曹凤岐跟我斗,结果不是垮了吗?这次我一样赢!我是流氓我怕谁!"你组织人写请愿信,威胁学校如果不当院长就拉大班人马离开光华,甚至打电话威胁光华董事长,向其它董事求情送礼,手段之龌龊令人作呕!达到目的当上"院长"后,厉以宁老院长以博大的胸怀原谅和包容了你,希望你能改变。 而你变本加厉地打击报复,对不支持你的人员进行开除,免职,驱赶。 恶行件件桩桩,现在轮到我了。

  与你这等卑鄙肮脏品行的人实在无道理可说,我十年为光华做的贡献被你抹煞,处心积虑免掉我案例中心主任职务,案例中心是我和近五十位工作人员呕心沥血十年的成果,你的这种作为将使他们面临失业!这种不顾事实、不负责任的霸道的免职程序,根本不符合北京大学对于虚体研究机构的管理程序!

  与你共事多年的朱善利副院长说到,张维迎是我所见过的和听说过的最无耻之人,他毅然辞职坚决不与你为伍。 你常说:我是流氓我怕谁。 你是著名的陕北农民,我是福建渔民,我不怕你,我要在全体师生面前和你辩论,讨回公道!

  我为光华有你这样的流氓"院长"感到耻辱,为学院内部的四分五裂、文化破坏、人心涣散、师资流失、声誉下降感到痛心。 有人劝我向你低一下头,我可以向任何光华的院领导低头,但对于你这个流氓,我绝不低头!

 

 何志毅

  2007-11-16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关于何志毅问题的说明

“北京大学管理案例研究中心”是隶属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案例研究机构。 2001年10月21日,光华管理学院决定由何志毅接任该中心主任。  《北大商业评论》是由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独家主办、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实务管理刊物。 2001年11月23日,光华管理学院任命何志毅为执行主编。  

《北大商业评论》自创办以来,在光华管理学院不知情的情况下,何志毅多次擅自改变主办单位。 2006年9月出版的《北大商业评论》第26期上,将主办单位更改为“北京大学管理案例研究中心”和“北京大学出版社”,将光华管理学院降为5个“协办单位”之一。  

2007年初,在光华管理学院不知情的情况下,何志毅擅自以“北京大学管理案例研究中心”和“北京大学民营经济研究院”(何为副院长)的名义与河南省的“销售与市场杂志社”联合申请《北大商业评论》刊号,同时约定由“销售与市场杂志社”负责具体工作。 河南出版集团为此专函国家新闻出版署,申请由河南出版集团销售与市场杂志社、北京大学案例研究中心和北京大学民营经济研究院联合主办《北大商业评论》。  

2007年5月底,新闻出版署正式批复教育部、河南出版集团,同意将河南《中州今古》更名为《北大商业评论》,主管单位为河南出版集团,主办单位为销售与市场杂志社和北大出版社。 2007年6月出版的“河南省正式期刊一览表”显示,《北大商业评论》的主办单位是“销售与市场杂志社”,社长为李颖生(河南省销售与市场杂志社经营中心法人代表)。 自此,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完全失去了《北大商业评论》主办权。  

《北大商业评论》现在的发行公司为“北京北商伟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经与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实,该公司于2006年9月6日核准注册,公司的二位股东均为《北大商业评论》在职工作人员,其中一位是主编助理(占60%股权),另一位是行政总监(占40%股权)。  

何志毅滥用光华管理学院任命的北京大学管理案例中心主任和《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的职权,背着光华管理学院,擅自申请变更《北大商业评论》主办单位,导致光华管理学院失去主办单位资格,严重地侵害了光华管理学院的利益和知识产权。  本着对北大负责、对光华管理学院负责的精神,光华管理学院于2007年11月14日做出如下决定:

1,为了恢复光华管理学院对《北大商业评论》的主办权,学院指定一名副院长主管《北大商业评论》工作;何志毅继续担任《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并负责把杂志的主办权收归光华管理学院。  

2,为了防止何志毅继续利用北京大学案例研究中心的名义从事有损光华管理学院利益的活动,学院指定一名副院长主管案例中心工作,并对案例中心的领导班子做出调整,何志毅不再担任案例中心主任职务。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

2007年11月21日
世界经理人文库http://depot.icxo.com

 北京大学企业管理案例研究中心全体员工致北大领导的公开信

  尊敬闵书记、许校长及学校党政领导:

  光华管理学院的张维迎在成为院长后,疯狂打击报复在他没有当上院长时所有和他意见不一致或不支持他当院长的老师及院聘工作人员。 11月14日,他召开院长办公会,宣布免除何志毅教授北京大学企业管理案例研究中心主任一职,这是他继前不久开除邹恒甫教授后,再次清除异己的卑劣举措。

  2001年,何老师从曹凤岐老师那里接过北京大学企业管理案例研究中心主任一职后,就把中心定义成他终身献身北大的平台。 应该说,北大的光环和何老师 “促进管理教育进步,提升企业管理水平”的使命感吸引我们团结到这个平台。

  在何老师的带领下,我们继续完成了教育部“中国企业管理案例库组建工程”,出版的第一套《中国企业管理教学案例》还成为了教育部的优秀教材。 之后,从2000年到2002年,案例中心承接了国家“985”一期的“案例库”子项目,在2002年社科部组织的对全校“985”近百个社科类项目的评估中,“案例库”项目名列前茅。

  在中国,由于知识产权保护体系的极度缺失,同期凭朱镕基总理特批1000万元起步的“某大学案例中心”项目到2004年就基本不作为了。 而北大的案例库建设在2003年左右就在案例数量、案例覆盖范围、案例质量、案例的使用度这四大核心指标方面成为全国高校中的翘楚,而且还通过创造性的努力,实现了建立视频案例库,与毅伟、INSEAD联合开发案例,定期进行跨院校乃至跨国交流等成绩。

  自2003年开始,由于“985”二期没有了下文,为了维持案例中心的持续发展,何老师带领我们做了很多横向课题,包括为众多大企业服务,为中组部领导干部考试中心提供案例、设计考试,协助国资委完成由胡锦涛总书记作序的全国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教材,等等。 迄今,“北大案例库”已经成为国内高校公认的第一。 同时,案例中心还在建好案例库的基础上,向军队、政府、企业界乃至整个社会辐射良好的口碑和影响。 至今,我们创刊了《北大商业评论》,出版了32本案例和管理类书籍,主办了包括“中国最受尊敬企业”、“中国管理学院奖”等评选,为国防大学等所有军队系统学院示范案例教学,发起了囊括中国顶级企业和跨国公司的“中国企业社会责任同盟”,与50余家电视、报纸、杂志、网络媒体建立了紧密合作。 对于案例中心的这些成绩,社科部在每年对全校社科类研究机构的评审中都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然而,张维迎无视我们的努力,仅仅由于何老师在他想尽办法搞掉厉以宁老院长、尽早占据院长位置的时候没有站在他的阵营,就公然利用他在光华营造的一言堂班子,做出免去何老师主任职务的决定。 他说的“没有很好服务光华”,完全是信口雌黄!

  历年来,我们邀请了超过120位企业家、学者、专家来院里演讲,全院近40位老师参与过这些交流、对话;我们邀请院内17位老师参与过由案例中心筹措经费拍摄的视频案例,这些老师一直在各自的教学中使用这些视频案例,其中9位老师参与了案例类书籍的主编或编写工作;我们累计向全院老师免费提供过8000本《北大商业评论》,累计免费给光华EMBA、EDP项目刊登了50多页广告;同时,我们连续3年组织院内各学科教授为院内的MBA学生开设“总经理综合案例分析”的选修课;连续5年从院内在读的MBA及硕士研究生中,选拔15名参加中心与汉诺威大学营销系合办的“国际化营销案例分析”选修课;从2006年开始,为MBA新生开设“案例学习与案例型毕业论文写作”的选修课。 我们想问的是,张维迎领导负责的网络研究中心和工商管理研究所,除了借光华的名义搞论坛,向企业收取高额会费之外,又为光华提供过什么服务?!

  需要强调的是,无论是厉老师、曹老师在1998年承接的教育部“中国企业管理案例库组建工程”,还是2000年2月经北京大学批准成立的北京大学企业管理案例研究中心,都不是光华的教学机构,而是以服务校内各院系、联合全国各类经管院校为目的的。 何况,光华从未给中心提供任何编制、场地等日常经费!我们不能容忍张维迎破坏厉院长、曹老师、何老师及帮助过中心的各位老师的成果与心血,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北大的学子,我们为北大精神在张维迎身上的沦丧而痛苦。

  在此,我们中心的全体48位员工向校领导、社科部领导提出如下两点质疑:

  首先,案例中心做出的成绩,一方面得益于北京大学的品牌和现任校领导、社科部领导以及光华管理学院的老领导班子的支持,另一方面也是我们全体与何老师共同努力的结果,张维迎出于私人恩怨免除何老师的职务,于情理不合,完全无视我们全体员工与何老师的共同心血,也完全不符合北大“兼容并包”的精神(当然,张一直就没有北大人的特质)。

  其次,北京大学的虚体研究机构通常有两类,一类是院系报批的,另一类是由学校讨论、批准成立的,案例中心属于第二类。 虽然虚体机构都会委托某实体管理,而且对其负责人的任免没有明文规定,但按照惯例,特别是第二类虚体负责人的任命、免职通常都是由学校决策完成的,张维迎的举措既没有制度支持,也不符合惯例!

  对于张维迎这种恶劣的报复行为,我们坚决支持何老师!我们将用一切可能的法律、媒体力量,维护我们自身的利益,我们将保留向上级领导申诉及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内幕及真相的权利,坚决和张维迎这样披着学术外衣的无耻之徒战斗到底!

  希望北京大学校领导能够拨乱反正,纠正张维迎愚蠢的错误,还何老师和北大案例中心公正。

  

北京大学企业管理案例研究中心全体员工

  2007年11月16日星期五

世界经理人文库http://depot.icxo.com
虽然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而且掺杂政治的斗争也随处存在,但还是不相信他们能以这样的语言相互谩骂!和泼妇有区别吗?
刚在网上看到, 说炮轰张维迎公开信并非何志毅执笔, 而是何手下员工写的.
如果真是这样, 何就根本不配做个商学院教授, 你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 你有什么资格教育MBA?
另外, 说《北大商业评论》一直赔本, 也是问题很大. 这么好的品牌(北京大学/光华管理), 怎么可能不赚钱呢? 如果《北大商业评论》没有价值, 河南的杂志怎么可能来并购呢?

附件:

炮轰张维迎公开信并非何志毅执笔


继昨日披露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何志毅,因被罢免企业管理案例研究中心主任而在网络发出“致张维迎的公开信”后,今日下午从案例中心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处了解到,网络流传的“致张维迎的公开信”,并非由何志毅教授亲自执笔。  

他指出,该公开信与网络上发布的《北京光华50名员工的公开信》一样,是由案例中心的员工执笔。 文章在网络上流传后,何教授才看到这份以他个人名义写的公开信,于是也就坦然承认,“他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承担,(为的是)保护员工的,”该人士谈到。  在该员工眼中,“何老师一直都是力挺员工的,对我们很关爱很包容。 我知道这个确实是我们同事写的。 何老师开始并不知道,”他说。  

另外针对今日发布的《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关于何志毅问题的说明》该员工认为,《北大商业评论》是由何志毅一手创办。 《说明》中指出:“何志毅滥用光华管理学院任命的北京大学管理案例中心主任和《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的职权,背着光华管理学院,擅自申请变更《北大商业评论》主办单位,导致光华管理学院失去主办单位资格,严重地侵害了光华管理学院的利益和知识产权。 ”对此该员工表示: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北大商业评论》创刊四年多来一直都在赔钱,所有费用都是何老师自己垫付的,到如今已经陪了500多万。 如果要收回,学院必须做出合理的解释和补偿。  

该员工强调,“虽然我并不是知道这个事情最清楚的,但我所说的是我们同事们的意见。 ”
另据了解,何志毅教授将于近期对此事作出正式回应。
世界经理人社区: 高端阅读ˇ高级享受ˇ高层对话台 bbs.icxo.com
作为一个局外人,不敢随便对剧中人或煲或贬。

但是,中国有句老话: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不管是苍蝇的问题还是蛋的问题,总是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

光华作为国内比较不错的一个管理学院,近些时日好像在社会上名声似乎并不好,感觉似乎搞政治的气氛强过搞学术的气氛。 搞出这种逸闻,实在是很丢北大的脸,很丢光华的脸。 至于当事人,可能已经没脸可丢了。

光华这些年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在联考体制内的国内商学院中也位列三甲,中国目前好的商学院还很少,希望光华可以越走越好。
张维迎与何志毅两位老师我都见过, 总体感觉:
张维迎是有水平的, 特别是对企业的理解非常深刻;
何志毅适合去开公司, 不适合做教授, 因为何老师整天想着弄钱.
刚听说《北大商业评论》是赔钱的, 我真是第一次这么惊讶地听说. 我建议张维迎来个招标: 任何公司可以来经营《北大商业评论》,每年上缴光华一定数额的经费. 当然应标人要有一点学术水准(名校MBA或PHD都可以)
继几个月前一教授因被辞退而公开指责院长后,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再次因人事问题出现纷争。 11月16日,一篇署名为北大教授何志毅的文章《致张维迎的公开信》在网上发布。 公开信称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院长张维迎搞人事斗争。 前晚,光华管理学院在网上发布对何志毅问题的声明,并公布了对其的处理决定。

公开信指责院长

昨天下午,在某门户网站个人空间点击排行榜里,署名为北大教授何志毅的文章《致张维迎的公开信》名列榜首。 这封信写于11月16日,文章开头很不客气地写道:“张维迎‘院长’:之所以对院长加引号,是因为我认为你不配当光华的院长。 ”信中称张维迎算尽心机搞人事斗争,并表达了对被撤掉北大管理案例研究中心主任职位的不满。 昨晚,记者再次进入何志毅位于该网站的个人空间时,发现《公开信》已被删除,只能从网友言辞激烈的留言中看出《公开信》发表过的痕迹。

光华学院发表声明

针对公开信,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前晚在学院主页上公布对何志毅问题的声明。 声明中称,《北大商业评论》是由光华管理学院独家主办的杂志,而执行主编何志毅在学院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擅自改变主办单位。 “何志毅滥用光华管理学院任命的北京大学管理案例中心主任和《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的职权,背着光华管理学院,擅自申请变更《北大商业评论》主办单位,导致光华管理学院失去主办单位资格,严重地侵害了光华管理学院的利益和知识产权。 ”

11月14日,光华管理学院决定由学院指定一名副院长主管《北大商业评论》工作,而何志毅继续担任《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并负责把杂志的主办权收归光华管理学院。 另外,“为了防止何志毅继续利用北京大学案例研究中心的名义从事有损光华管理学院利益的活动,学院指定一名副院长主管案例中心工作,并对案例中心的领导班子做出调整,何志毅不再担任案例中心主任职务。 ”

各方说法

何志毅:删信有苦衷

昨晚,何志毅在电话中对记者表示,他对此事暂时不再谈论,过段时间会发表公开说明。 对于删掉个人空间中《公开信》一事,他称自己有“难言的苦衷”。

光华:态度很明确

昨晚,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公关部在电话中表示,学院态度在声明上已很明确,不再多加评论。 学院发表声明,也是因为在得悉网上的种种猜测后,觉得应该对公众说明实情。

邹恒甫:写博客评论

几个月前被光华管理学院开除的邹恒甫前晚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言。 他针对《公开信》中提到自己的一句话“邹恒甫在网络上所说的你搞掉厉以宁院长的事实,为了光华我们忍耐不声张”写道:“为了光华!好一个堂皇的理由!懦弱是送给敌人的最好武器,但是谎言却可以让所谓的知识分子完全没有了自己!”

网上评论各执一词

事件在网上引发争论。 一些网友认为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在几个月里出现两次因人事问题而引发的管理事件,说明其在文化和管理上存在问题。 但也有人指责何志毅。 一名自称光华MBA的人留言说,“他不是一个好的学者,但是一个好的社会活动家。 教《市场营销》,结果十次课只来一次。 ”他认为张维迎是顶住了很大压力在改革,并取得了很好的成效。     

链接·邹恒甫事件

今年6月10日,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原教授邹恒甫发表公开信称,他于4月6日接到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院长张维迎的邮件通知。 通知称,北大光华管理学院4月4日院长会议决定,从2007年5月1日起,邹恒甫将不再享受学院的任何待遇,并开除他在光华管理学院的教授职务,人事档案移交北大人事部。 之后,北大人事部也同意不再聘任邹恒甫博士为北京大学教师。 辞退的理由之一是:“邹恒甫几年内很少到校上课”。

邹恒甫在公开信中称,这个决定是“院长折腾教授”,他希望揭露目前中国大学院长折腾教授的这种“不正常”现象。 同时,他还称自己被辞是因为当年没有支持张维迎当院长的报复行为。 对于邹恒甫的指责,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称邹恒甫违反光华的管理规定,辞退是院里的集体决定,而非张维迎一人决定。 张维迎对此事发表意见称:“这件事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非曲直很明了。 ”
题记:大学乃是有大师的大学,可惜在北大的校徽里,高高站立在大师身上的是残缺与畸形的人,准确的--连普通"人"都达不到的?,更多的只是左右拿着匕首的?。 (请参见北大的校徽)北大墓地
我到北大,不是拿着小旗的旅游团员,也不是慕名度假休闲的散人。 我来找人,找一些还活着的死人。 但很失望的是,我看到更多的是一些死去了的活人。

北大不是一个公园,北大是一个公园。 北大的南墙拆了、建了、又拆了;北大的精神是不是可以这样折腾,我不知道;思想是不是可以活了、死了、又活了,我不知道。 幸好门是不需要拆的,是可以根据需要开关的。 而现在北大不但有名,而且风光得很,胜似园林--因为不收门票--熙熙攘攘而来,挤挤匆匆而去,怀着复杂的心情:瞻仰?崇敬?羡慕?妒忌?追悔?或者发誓来生?或者移情后辈?而北大诸多才俊恐怕一辈子没有机会体验这种心境与复杂感受,何况自然沉迷其久更不知。 很早当我很小不更事的时候,听说北大拆了南墙,当时自己很傻的问"大学还有围墙?",得到确切答复后,心里很高兴"毕竟拆了,可以从外面透视了"。 等我大了到了这个地方,才明白拆去了土的实心墙,却建起了充满人心更厚的几堵墙--楼呀!而墙内墙外是绝底的两个世界。 我的车在墙这边,十多分钟被偷了。 我的车在墙那边,吱呀着美女的屁股。 我寻找着北大的守卫,希望我能够明白这种差异与威严。 终于我找到了他,他还是那样的福态可倨"原来托您老人家的福荫",和中堂吧哒着睡袋眼,在破碎的石舫上颐养:"我的宅子,当然喽,哪个毛贼敢来撒野"。

哦,明白了,北大原本就是和绅大人的官府。 而官府历来承受着既是公园,又不是公园的双重矛盾角色,就象即是人民的公仆,又是公仆的人民一样的嚼舌错位。 而这种内壑撕裂着北大的人文:大学乃是有大师的大学,可惜在北大的校徽里,高高站立在大师身上的是残缺与畸形的人,准确的--连普通"人"都达不到的?,更多的只是左右拿着匕首的?。 我要忙于生计,也没有权利进入北大图书馆去抠她的臊,而学术的引证病终于还是透过我们北大的抽屉流出来了,在余杰的《?》中可以看到众多高智商绝顶、同时畸形变态顶绝 "精英"的精彩表演--痛苦的事历史着,其他余下的杰出--杰出得都出国了。 而他们的破坏力胜至乡下痞子不知多少倍,因为他们举重若轻我们国家的命运、口若悬河我们人民的生死--去,去掷股子仅仅为了看看自己变态心有多大,仅仅为了体验畸形的快感--无论表形为女人、为权力、为太监、为人民--终归是党棍--强*民意的工具。 在乡下的村校里,穷得没有抽屉;在平民的大学里,刻桌子--无论表里(包括抽屉)都会被罚款的。 相反没有人去,也不敢质疑这种罚没的依据与去向。 所以只有在北大的抽屉里才能产出文学。 据说当年精明的商人高瞎虾侠曾经拍卖北大的抽屉,很多人专门买走图个能捧回去生产文学。 所以当我们精神食粮工厂将各种典故趣闻、名人轶事、尘仓档案零售给读者的时候,我们激动了--这就是学术与怪才。 平心而论,这种凭借御用皇粮人供养出的斗鸡可能就知会互斗,连啄人都不会。

看着形形色色的石头人,我转身要走,突然被人"啄"了一下,"你?"回头"你,您,您是,您是蔡…"长者依然一袭长袍,依然和祥,全然没有被摩顶敬拜"石头谨" 。 "你不是死了吗?""什么是死?"一个只有半身的人,依稀蔡元培先生,他很幽默的说"他们也只供奉我的半身"。 我不懂历史,更不懂北大的历史,不知道到底什么的一生中的一半才能算作蔡先生的半身,而这种比阉割还残酷的行为往往让人活的不快痛,死的不痛快;更让生者常常迷惑与不停的翻案,岳飞、孔子、走向共和…….最终的还是迷惑。 我很傻的问道"蔡先生,你只有半身,那么怎么能够走。 ""有些人是行尸走肉,有些是尸行肉走,而有些是永远不会走--因为他们和我一样只有半身"。 我更加的不明白了。 先生依然和详"我和他们都在这里,都永远不会走了"。 "他们?"

跟随先生,漫步燕园,不竟盈然,"诺",和呻---和大人依然哈气着,领着这帮孤梦夜鬼游荡在这最有名的却故作纯情未名的水面上游弋。 我一直迷惑不解,未名,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名到底作何解释?是作名词?还是动词?是不是缺了谁来名?或者谁有权力来名?请原谅我的罗嗦与酸儒,毕竟这里是北大,毕竟这里是孔乙己传承的学术。 我不懂什么是学术之道,什么是研究之术。 因为我知道只要离开这个围墙,那两个蚕香豆就会硬的象贴心豆瓣--只有跟对了,才能吃饱肚子。 所以孔乙己的悲剧就在于他离开了这里,到围墙外面出去了。 所以还是钱老师厉害,我有钱后照样钟书,所以他只需要在墙头上看谁进来谁出去--围城,居然没有人发现原来这座墙其实本身就是心。 而这些心就是这些死去的人的心,我见到了很多这样没有心的人,不过我都不认识。 蔡先生好心的给我介绍,不过,真的请你们原谅我,不是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你们连蔡先生显呈的半身都没有,我连知道你们的机会都没有。 庆幸还没有真正的焚书,不然估计蔡先生的记忆也不记不得了那么多人名,而我常常诧异所谓的君主、帝王,比如拿破仑常常能够大大超过常人--记住很多人名,但不是人民。 以前我不理解所谓的"将军为部下嗷疮,老母哭泣恐儿不归",现在觉得宁可不要这种殊荣,也要躲得远远的。 可惜老爸给我一个无论我躲在那里别人都很容易记住的名字"高路--信息高速公路",权衡一下,我只好选择不记住别人了,而不是记不住别人--刚想说"敬请原谅"--突然一个老人抱着一个石头大声说"不是坑儒,真的不是,是我自己填进去的"。 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为秦始皇翻案,突地,一个老外,真的一个老外,哦,塞万提斯(我认识他,因为每次我从北大西门走的时候,都偷偷给这可爱的雕塑一个笑脸:"塞完气死"--纵欲狂、酒色之徒。 )这老头可爱的拦住我:"他是老舍先生,老是舍得,最后还老舍了自己,就像我的唐提柯德一样可爱!"。 我不知道是不是佛教提倡"老舍",不过我素来很敬重这些能够"舍"的人,因为我一直没有"舍"。 不过我还是不认得他老人家,因为这里没有他的墓地,更不知道他的雕塑在那里。 教育传承的精髓就在于一种"老舍":一种大无畏的舍与得,从而能够填补的舍弃,一种能够将老的舍弃同时能够保存"老舍"。 而我们现在的北大,而我们,我们舍弃了很多,但是我们从来不会去填补,像先生一样去填补那个未名的大坑。 小时候,我很自豪的可怜同情牛顿晚年不可救药的"从事神学研究";小时候,我很崇拜那些五四打破孔家店的英雄。 今天面临我内心未泯的坑,我找不到可以填补的舍,只能用呓语"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 今天当我洋不洋中不中的时候,我找不到我的半身,哪怕破落的可以传承。 当一座座旧的房子--也就是古语中"舍"被强行拆迁的时候,我只能不明白的疑惑:"作为一个大学生,作为一个白领,作为一个所谓的精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在北京拼打多年,居然买不起一套房子,更不要说其他劳动人民",我不禁羡慕起"白居易"--多好的名字,只能怪我妈没有给我取好名字。 看来要不是我还不够努力,要不就是这里真的不是我待的地方--而鲜明的反差,中国排在前面的富翁很大比例是做房地产发家的。 我只能怀疑我在光华管理学院学的那些经济学。 从此明白,为什么老舍不在,因为为了给新生代发财腾地方。 皇帝不喜欢灰色的老舍,他喜欢明黄黄的黄色。 也许未来硕大的北京就只有仅有的几座老舍保留在官宅北大中,然后让我们孩子都羡慕"只有国学泰斗、学术大师才有资格住破落的老舍!有钱人家才有树!"

正是这扭曲了自然的舍与得造就了北大的墓地:一些因为政治机缘、因为是我们"中国的朋友"埋在这里得到极大的供奉与纪念;一些本不该死在这里的人死在这里了,却根本没有得到应该有的供奉与纪念;一些能够显承北大精英与显要的人,人没有死在这里,却在这里占据了很多的位置,包括它的徒子徒孙;
而我每次去杜甫草堂的时候都是一种悲哀,"诗圣心庇众寒士,千古草堂旷占田!"。 这徒然的纪念堂最大的好处就是就能够让草堂千古的树来绿化我们可爱的全国人民的北京,因为这里奥运。 而很有意思的,北大的某教授(好像是何先生)领导了一个课期组专门研究如何规避政策发债券或者基金来筹措北京奥运的费用--这才明白原来奥运是北京市政府办的,而作为市政府是没有权利发行债券或者基金的,只有中央一级的才有这个权力。 而这点的对比恰恰就是北大的难堪,作为一个学术的大学,恰恰要去研究如何规避越权以及在全国人民造成的种种迷魂:奥运是中国的奥运,北大是中国的北大。

我常常为这些寄托全国人民心情与期望的教授、精英提心吊胆,我在墙这边我可以悠然的追求我的浪漫与诗意,而在墙那边不得不生活在社会的最下层拼命为生计挣扎。 而这些教授一旦离开这里,还能够像我这样没有脸面的去求生吗?一旦没有所谓的博士牌子,他们还能够真正为社会创造价值吗?而有这些牌子就能够大把的去诳企业、国家、以及追溯风雅者的钱。 我不禁怀疑我们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我学的东西在社会上有多少用?我一直秉承我从小受的"共产主义"教育,也是这么为人,即使是今天我还一直信奉共产主义--但是我不会为了赚取政治资本而加入什么党--就我大学而言,混入党的绝大数都是投机分子,都是真正被老实人所不齿的,当然他们更不齿这些没有社会活动能力的老实人。 我大学一个所谓的精英在离校的时候被人留言"先学会做人后学做官"--想来前些年一直鄙视之,后来经历多了也挺可怜同情之,毕竟在一个阶级社会中,哦,对不起,应该是阶层社会中,爬总是需要着力点的。 共产主义,我很鄙视一些全盘西化派,没有真正的读过几本马列就叫枭,我一直觉得能够去思考整个人类命运的人都是伟人--不管他能否找到答案或者有理。 但是我们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以致当年我拿着这套世界观与处世碰的头破血流,差点自杀。 而北大是实实在在死了人的,自杀的。 好像是听曹先生讲课,证券,第一节课,因为大家以为是能够挣钱实实在在见效益的显学,整个光华101挤满了学生。 但是曹先生开言却言:"只是理论课,没有炒股真经",颇让大多人失望,顿时散去一部分人(以后去听课的人急剧下降)。 最后曹先生很沉重的给大家放一段录音,一段陕西腔很浓的口音,不容易听清。 曹先生谈到当年他被批判,谈到这个老师,特地强调重放了陕西腔很浓的一段:"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然后讲了当年自己如何被批,该老师是如何如何的尖锐。 而那一年,就是那一年,该老师一天凌晨大清早,洗漱的干干净净,很平和的从北大的楼跳下去了--据说就是以前风传的北大红楼教授自杀事件,我没有想到我在这里真正的听到了真实的证实。 而若干年之后曹先生整理当年批斗他的录音带,才真正明白。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全场好几百号学生一片肃静,包括那些抱着发财目的来的人。 曹先生也许想说明真理来之不易,是血换来得的,我不知道现在的是不是真理,但是我知道,我还有曹先生是真正的从心底钦佩这样能够捍卫自己信念的勇士。 正是这些舍得的勇士,不管是否值得,真正的托起大师--反思与自省。 而这些流传在人心中的墓碑却无法安然在北大,而这些掷地有声的硬骨头却慢慢变成北大老人回忆的拐杖;而现在的这些精英就只会批三倒四的张牙个性,甚至连一个编了一辈子词典老人善意的嚼文校字都接受不了,都阴暗自己不敢承认自己菲薄的心理。 这还是被人捧上天的而且即将退出生命周期的名人,而更可怕的是那些正在被培养的精英。  

考上北大不外乎是所谓的精英,不过很少有人细分出两种人:一种是出生贫苦*个人努力与才能考上的;一种是出生高层,一方面不笨,还有家庭很好的环境养出来的--包括子弟学校保送的。 如果不是进入北大,或许将来就是截然不同的社会阶层,就是不知道谁成为粪青,谁成为愤青。 阶级出生不同,但是都进入了一个模子,一个北大墓地的坟地中。 当年在光华偷课,记得某老师讲课,一个对共产主义剩余价值观批判的年轻老师,大肆的对这批年轻的学生灌输精英理论,设想若干年之后这些精英掌控国家命脉之后自己几十年前讲的能够发挥作用的美好。 我看着这些乳臭未干的年轻人,看着这些正在培养成为精英的人,我就一种悲凉,一种苦楚,一种为北大的堕落而悲哀。 我素来认为学术界什么都可以讨论,我也常常与人讨论,甚至学习"资本新论""资本异论",也同情当年的一些人。 但是无论自己有什么情绪或者愿景,作为传道授业者,绝的不要轻易将自己的喜憎价值观影响学生,当然你可以用自己的人格与人品去影响。 民主(democracy)与共和(republic),我一向分不清楚,受到某高人的指拨,才明白共和republic= re+public,是需要少数精英--这种维利的二道贩子贩卖给民众,而民主democracy=demo+cracy,也只是人类展现自我的demo,就是不知道是否展现给上帝,还是给民众看的。 而我们可爱的人民就是被这些,或将被这些未来的精英所民主或共和。 不由得想到毛泽东先生的"上山下乡",以及"乡村中国",以及现在的"扶贫学校--我猜测,是为了名义的好看,改称富平学校",还有秉承的当代"西山乡村中国"等实践派运动,一种探索或者解决知识分子本原以及寻求何谓知识、知识从哪来的运动。 也许当代的这些所谓知识分子精英,正是当年"上山下乡"的"受害者",因而我们极少见到这些正把持我们学术界的权威们能够客观公正的从历史、从民族、从文化、从人类等长远角度来看待整个民族狂热的运动,而尔公你们正是其中的参加者,或者自诩的"受害者",因而我们只能沉沦在"伤痕文学" 中,我们只能批判"我们青春的浪费";很可悲,我们这个民族居然很少有人能够深刻理解毛主席当年毅然做出"上山下乡"的伟大决断,一个可能能够因此改变整个民族长远命运的运动,虽然可能牺牲了几代精英人的"小资情调"与"市井庸俗",虽然可能会遭到几代精英人的"批判"与"罪恶"。 一个有意思类似的例子是,在评定中国城市美女的时候,诸多都说"重庆美女"。 作为一个学者,我需要思考,需要去考察许多因素,比如山城需要经常走路、也许重力、气候等等因素。 同时需要纵向横向的去比较许多地域。 可以发现,很明显的一点,抗战的时候,大量的外来人口(必然有大量所谓的精英)随着蒋主席进入了重庆。 姑且不管其中发生多少罗曼史,从纯粹生物的角度,大量外来基因--俗称的"杂种"带来了更多的变异,或许这是重庆美女的一个旁证。 同样的,文化基因的"杂种"必将带来中华民族,特别是广大落后农村的变革--最明显的就是移民的美国文化。 而这点那些喝了洋墨水的精英难道就没有意识到?难道就没有深刻体会到毛主席当年决策的英明?作为学者是不能用自己的爱憎去左右真理的,是不能用自己的利害去阉割长远发展的!可惜今日北大正是被一大群这样的买办学者、官僚学者、学术学者所埋葬了。

而今日,作为来自偏远地方的我,深深体会到教育、机会的不平等,而这种不平等更随着北大的堕落与封闭更加拉距。 北大素有开放的美誉,也因此吸引了不少学者(我的学者,都是指学习者,不是官僚意义的职称者)。 而可悲的是光华考虑到旁听者太多,甚至有些超过正式学生,考虑要对我们这些混迹其中的杂牌收费。 诚然,光华诸教授经济学的棒棒的,而且让我这等贫玷的屁股去免费浪费光华厕所里的"粪纸",我也过意不去。 而且在经济社会实在合理合理。 不过理由比较有意思,教育资源有限,要保证正规学生。 其实张院长泊来的博奕论学得不赖,而且深通竞争机制,倘若没有我这批杂种抢夺资源,没有我这些杂种杂交基因,很难想象这些精英的优越感会到什么地步?而倘若这大批杂种都交了钱,可以肆无忌弹的享受自己交钱买来的资源,很难想象这些绅士淑女如何抵抗我这种贪得无厌的蝗虫。 可见正如硕大的北大只有光华能够自豪的宣称:"我光华每个厕所都免费装手纸,哪怕是最差的手纸",那么也只有光华能够骄傲的宣称:"我光华每个硬币都不会白不要,哪怕是厕所里已经擦过的手纸。 "只有这样的精英才是堪称商业社会的精英,而这样的精英,将像光华强势破落北大其他系一样,强势破落中国其他传统的精髓。 而这些才是北大墓地最大的墓主,五千年的文明。

不过唯一让我心安的一点是北大食堂挂的"一颗一粒当思来之不易,一丝一缕当念物力唯艰"(大意),还有食堂的筷子,粗大的反复用至变色的木筷子;而对照林大,另外一个按理更应该顿行环保的学校,只是做秀的作了一下所谓的活动,依然在学校里充斥了一次性筷子。 可见在骨子里面,尤其是那些老古董中,北大还是品性着先哲的遗脉。 这姑且是墓地风水---古墓的福荫。

墓地,给过去的人一个安逸的空间,一个可以不受干扰的小圈子--尽管有几个不畏鬼神的人偶然重复盗墓一下,哪怕能够换取一点银子。 但是毕竟是鬼魂所在,毕竟是萦绕不去,还是需要镇邪之宝。 远远的,太平洋大厦的官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不安分的未名湖,特别害怕为民未泯。 突然觉得,如果北大是一个大的墓地,那么这个官帽特别像墓地前的拢龛。 想来设置这风水的想必也是北大的吧!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