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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地税局长养情人,贪污逾千万拒不认罪


昨天上午,(北京)市地方税务局原党组书记、局长王纪平,因涉嫌贪污公款1047万元,受贿435万元,在市一中院出庭受审。 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王纪平微笑着说,自己无罪。  

  庭审时,王纪平推翻了自己主动交代的6笔受贿行径,称那些事与己无关,他只承认在帮人调动工作的过程中,收了一套玉雕,但不认为这是受贿。  

  中午11点50分,法庭休庭。 下午1点45分,借王纪平在法庭外等待继续受审之时,媒体再次向他提问:“经过上午的庭审,您怎么看?”“指控的全部都不是事实。 ”王纪平说。 媒体记者接着问:“据说您此前在司法机关做过有罪供述。 ”“当时我的脑子是晕的。 ”王纪平说。

   耍赖、翻供似乎是不少贪官的惯用伎俩,所以王纪平局长大人的这一招,不新鲜。 但在他的翻供中,也有新鲜的,而且非常新鲜。

   其一、王纪平的6笔受贿是自己主动交代的,按理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绝对是翻不了供的,但他找到了一个理由。 理由是“当时我的脑子是晕的。 ”而晕的理由则是,在他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他们给我打针、吃药,我的脑子当时都是晕的”。 这就是说检方对他采取了带有“科技”性质的逼供信。 如果以此说,那么有罪的不该是他,而是检方。 但这样的说法似乎经不起推敲,难道这6笔在主动交代前,他全被“打针,吃药”了?   其二、“王纪平称,其中4笔是亲属收的,弟弟王亚平收受90万、妻子收受1万美金、儿子王汉清先后收受146万和一枚9万元的钻戒。 ”对于这一切,王纪平没有晕,且记得清清楚楚,包括报道中所说这些钱的来龙去脉。 但新鲜的是,他为此也留了后路,说什么“我都是在检察院找我谈话后才知道这些钱款的。 ”也就是说,对于这些记忆,“打针,吃药”的“后遗症”没有起作用,没有一点点晕的感觉。  

  其三、关于王纪平和赵耘将税控密码器加价款1047万余元非法占有一节,他也没有晕。 因为他明确地告诉检方,他并没有见到这笔所谓的贪污款。 对于别人无法知道的有没有见到这样的问题,他也没有晕。  

  其四,关于那套玉雕,他也没有晕。 因为他说,他与毕某在2005年就认识了,成了好朋友。 当时,他帮忙将毕某的儿子调入北京,全部按照正规手续办理。 毕某先后两次给他送来“伯乐相马”玉雕件。 第一次,他退了回去。 第二次,他已经退休,毕某将玉雕件拉到他家,并称只值2000多元,他才收下来。 对于玉雕件的价值,王纪平认为,检方提供的120万的鉴定价值并不准确。 这里的不晕,甚至具有技术含量,给人的感觉,他就如一个古玩鉴定专家。 但反以对方所称的2000元为理由,那不是想作为无罪理由?不晕啊!  

 其五、王纪平最不晕的,是他与情人的不正当关系,因为他记得非常非常清楚。 当检方当庭讯问王纪平与女商人赵耘的关系时,检方问“你是否与赵耘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对此,王纪平的回答是“存在,但是只有一两次”。 呵呵,记得多么清楚啊!但如果检方来一个“背靠背”,让他的情人来说,说不定王大局长又是晕的。

   如果我们用王大局长那么多的不晕,来反衬他所谓“打针,吃药”之后的所谓晕,那不是秃子头上摆着的虱?哪里有半点晕了?而且以退休之后的所谓理由,不说明他更不晕?  

 贪的时候头钻进去了不顾尾巴,以为大权在握就可以无法无天;落马之时被抓住尾巴了又不要脸,能推则推能赖则赖,以为法律不长眼睛,以为百姓心里没杆秤。

   所以我只想问王大局长一个问题,虽然你说你跟那位情人只有“一两次”不正当关系,但那时你晕吗?如果不晕,你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来?而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所有的贪官都该回答?如果不是见到权、钱、色就在那里晕,中国怎么可能冒出那么多贪官来?!
如果不是见到权、钱、色就在那里晕,中国怎么可能冒出那么多贪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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