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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农二代深圳做鸭子:出卖肉体堕落一族


农二代基本都是80、90后,来自农村却又不想回到农村,想要在社会立足只能进入特殊行业。 农二代辍学做鸭卖淫令社会担忧。  

20岁的小关,外表俊俏、身高一米八几。 他从事一项或许为一般人所不齿的特殊职业,他们把自己叫做“仔”或者“鸭”。 辍学,进城,以自己的方式在城市里挣扎生存,打上“农二代”标签,小关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选择过怎么生活,生活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农二代”小关今年20岁,靠在广州做“鸭”卖淫为生。 小关表示,自己13岁就辍学打工,17岁开始做“鸭”,中间因为身体吃不消休息了半年。 小关表示,这个行业优秀的人太多,竞争激烈压力很大,自己不想回农村,也从来没有想过未来,当“鸭”多年也没有赚到钱。 农二代辍学做鸭让人震惊,这些城市农二代自小没有在农村吃苦受累,而是跟随着父辈在城市出租屋中长大,他们对农村的土地没有像父辈们那么留恋,也没有父辈们想落叶归根的强烈愿望,他们想待在城市,但是又没有城市户籍,因为家庭经济所限,一般也不可能有多高的学历,多少生活技能,初中毕业高中毕业技校出来打工的居多。 很多人吃不了那份苦,就在社会游荡。

可是人活着,张嘴就要吃饭,睁眼就得花钱,没有谋生的能力,没有立足的资本,他们只能靠出卖灵魂肉体。 这个新闻中的小关也就是其中一例,早早缀学打工,17岁就做鸭,干一段时间,身体不好,休息半年,也找不到适合他能做的工作,还得重操旧业,他不敢想自己将来,也不知道这种日子将会继续到何时。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是做‘鸭’的。 ”今年1月的一天,刚刚坐上开往湛江的长途客车,身边座位的一个青年男子就向我作自我介绍。 他大声地说着他从事的职业,还一脸自豪,全然无视周围的人……见他神情这样平静、表露这样大胆,我十分惊诧。 随后的几个月,我经常与他聊QQ,并走入他工作的场所。

小关虽然从农村老家来到广州已经快6年了,但他在大城市中仍过着既混沌又艰难的生活,成为城市中的边缘人。 但他对这些全然不觉,也没有改变的决心,对未来没有明确的规划,甚至看不到希望,只求走一步算一步。

事实上,小关的经历只是当今中国千千万万“农二代”的一个缩影。 据统计,去年外出农民工1.5亿多人。 其中“农二代”大约占60%,总数约1亿,而且呈扩大趋势。 小关的父亲几年前也曾常年在珠三角城市的建筑工地打拼,如同绝大多数的第一代农民工一样,老老实实地在最脏、最累、最“没出息”的工作岗位上工作,省吃俭用,攒钱往家里寄,艰辛地把小关姐弟们养大。 如今,已年迈的父亲不得已只能弃城返乡,一贯勤劳的他返乡后也闲不下来,总惦记着家里的那几亩田。 因为对于他们那一代人来说,农村和土地是他们的根,他们不愿抛弃这些。 他们的后代虽然有短暂的农村生活经历,但很多人读完初中就怀着对城市的憧憬出去打拼,期望过上城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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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二代辍学做鸭令人震惊 无立足资本只能出卖肉体

“农二代”的思想观念与父辈相比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化,他们不安于守着几亩薄田、面朝黄土背朝天度日,也不是为了赚钱以后回老家盖几间房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更多的是想在城市中找到更好的出路。 但由于制度和自身成长的原因,他们疏远了父辈出身的农村文化,也没有融入城市文化,在融入城市的过程中面临着种种问题。 这些问题有些是制度体制造成的,但很多也是由于自身原因造成的,“农二代”一般都是独生子女,找工作挑剔,父辈身上勤劳和节俭的性格特征在弱化,消费欲望却在增长,甚至滋生了暴富的心理。 这些问题只有通过现实生活的磨练才能解决,刻意的关注、刻意的帮助就是放纵。 把这个群体看做一个平常人,现实中的人,“吃得苦方为人上人”,他们同样如此。

在80年代以后的年轻一代中国,几乎没有人愿意做农民,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 农业是衣食之源,生存之本,温总理说:“家中有粮,心中不慌”,如果所有的“农二代”都脱离农村,那农业就失去了人力保障,势将危及国家粮食安全。 所以,让所有的“农二代”全部进入城市不现实,从国家的长远考虑也不可行。

自然界有一条“优胜劣汰”法则,在“农二代”融入城市的过程中这条法则也很适用,有的人在城市通过自己打拼站稳脚跟,有些人也会融入城市过程中停住脚步,重新回到农村,无论接不接受,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农二代”路在何方?恐怕还是在自己脚下。 如果总当“特殊”群体看待,他们的道路也许会更艰难。  

据统计,去年外出农民工1.5亿多人。 其中“农二代”大约占60%,总数约1亿,而且呈扩大趋势。 在此看来,这位辍学卖淫的小伙,只不过是所谓的“农二代”里面的一亿分之一。

小伙辍学卖淫,这是不争的事实,但笔者认为,这小伙的辍学卖淫,只是一个特例,只是“农二代”的一亿分之一,并不能代表全体“农二代”的整体生活状况,不能以一个“农二代”小伙辍学卖淫的不好形象,就把“农二代”打上与“官二代”,或者“富二代”等歧视性的“时代烙印”。

小伙辍学卖淫这个无争议,但在前面加个“农二代”,这就会给人造成一种阶级对立的感性错觉,这对其他“农二代”来说,是一种词语性歧视,显然是不公平的。

“农民工”的歧视性词语称谓都还未取消,现在又出现“农二代”的歧视性词语,这个称谓很可怕,一旦以这样的“农二代”称谓出现,“农二代”的子孙难免就会被社会无形中打上“农三代”,“农四代”,甚至“农N代”的“时代烙印”,这些都将是社会,或者所谓的“农二代”不想看到的。

不论是“农民工”,还是“农二代”,这些时代性的歧视性称谓,是很伤社会不同群体之间的人性感情的,笔者认为,还是少些为好。

农二代谈做鸭感受

21日是他今年上班的第五天,梳妆打扮完,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半。 小关匆匆下楼,随便吃完一个快餐,晚上九点左右打车过去广州的一家夜总会上班。 一趟需要25元左右,每天来回就要50元的交通费。 小关这晚原本计划要去参加以前同事的婚礼,摸了摸口袋后发现已经没什么钱了。 “50元的红包拿不出手,100元又太多,身上没钱了,还是面子重要,不去喝喜酒了。 ”尽管他心疼100元的红包钱,但每晚打的费还是很爽快地花的,“我们的同事都是打的上下班的。 ”

不到九点半,小关第一个到了夜总会。 他上到二楼后直接进入其中的一个房间坐下,那个房间是每晚他们集中的地方。

小关的同事们陆续到来,穿着同样的黑色背心和白色外套,梳着差不多的发型。 大家斜靠在沙发上,脚放在桌上,每人都抽着烟。 在房间闲着没事做的同事们,开始聊各种各样的话题,同性恋、人妖等。 过了一会,“平哥”感叹昨晚遇到的那批女人没有“抓住”。 “平哥”的感叹引起了大家共鸣,“生意惨淡哦”。 有人抱怨老板经营不善,每晚来消费的客人太少了,有人说这个不能怪老板,是自己不够努力。 之前还一直沉默的小关,建议大家从今晚开始,要主动去各个房间巡查,看见女客人就主动搭讪。 “说不定那些女的本来没有找仔的想法,看到我们那么帅就改变主意了。 ”小关说完,大家哄堂大笑。

聊完业务,大家又开始大谈各自精彩的经历。 “浩哥”说他去年在另一家夜总会做鸭的时候,有一晚遇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她不停地诉苦,说她原本有一段美好的感情,谈了四年多的恋爱,结婚后生了一个小孩,但丈夫有了新欢。 妇女伤心欲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 浩哥见她那么可怜,最后都没有收他小费,“太亏了”。

小关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像浩哥说的那种可怜的妇女,他遇到过好多。 其实来找他们的人,最常见的有两种,一种是“小姐”,这些“小姐”长得漂亮,基本都是二十几岁;另一种就是被包养的二奶,她们被宠幸一段时间后,很多受到冷落,或者男人都出去忙活了,她们在家寂寞无聊,就会出来寻求刺激。

小关告诉记者,这行竞争太激烈了。 他去年所在的夜总会,一共有四五十个年轻男子,“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基本都是20岁出头,有一米八上下,都很会打扮,嘴巴也很甜。 很多时候,他一两周才被选上一次。 跟客人过一晚,至少能收1500元的报酬,有时嫌客人长得丑,就让她加价。 如果没被选上出去开房,只是陪客人喝酒,就只得到500元的小费。

除了竞争激烈外,小关还叹气说很辛苦,“很多做‘鸭’的都不能长久做,压力太大了,因为优秀的人太多了,再说了,那些女的酒量又好,在酒吧喝完,去吃宵夜还要喝,又是喝洋酒,又是喝白酒,会喝死人的。 ”

农二代辍学做鸭原因

2006年,十三岁半的小关初一未读完,就辍学从农村老家来到广州,加入了大城市中千千万万“农二代”的队伍中,开始了在大城市艰难的生活。 起初寄居于姐姐在广州的出租屋中,住了几天后,年少的小关只身一人走出家门,试图自己到街上寻找工作的机会。 虽然看到饭店、发廊等地大门口都贴着招工的招牌,但他胆子太小,不敢去问。 在姐姐的帮助下,小关找到了一份在发廊的工作,当时的工资是850元,不包吃住。

小关在发廊工作了一年多,他觉得冬天太冷,帮客人洗头的手经常皲裂,不在发廊做了。 他找到了一份在夜总会工作,开始了令外人甚感好奇的职业。 起初在夜总会只是做“少爷”(服务员),到了2009年,时年17岁的小关开始走上了做“鸭”之路。 这个转变,小关觉得顺其自然。

小关有着与“农二代”们有共同的农村家庭背景。 但小关家中有八姐弟,他排行第六。 八姐弟中文化程度最高的是一个读了高中的姐姐,其他基本都是初中学历。 小关初一没读完就出来打工,他哥哥则初二没读完,“比我好一点”,说到这里,小关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关记得小时候,作为第一代农民工的父亲常年外出打工挣钱,只有过年才会回家几天,而母亲在家种田养家。 小关自幼长得比较高大,读书后一直都很捣蛋,经常打人。 小学时,有一次打了一个小孩,小孩的父母来到学校找小关,说还打人就告诉小关的父母,小关当面承认了错误,但当那小孩的父母一走,又马上把那个小孩痛打一通。 后来升上初一了,也没有改变打架的习惯,看谁不顺眼就打谁,有时下课在其他班的课室门口经过,往教室看去,如果看到哪个人不顺眼,就过去踢一脚。 “后来打的人多了,怕被他们报复,就不读书了。 ”回忆起上学的这些事情,小关显出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态。

小关在学校经常打架的事情,父母并不知情。 小关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一向调皮捣蛋的他还小的时候,时常被父亲打,母亲经常不仅不挡一下,还拍手说“打得好”。 读书后,父母管得少了,刚开始也会问考试考得怎样,但后来也懒得问了。 “又不是一两个子女,八个怎么管。 ”所以当小关初一没读完就不上学时候,父母也不知道里面的缘由,父母骂小关,让他继续回学校读书。 小关说读书是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出去打工。 最后父母也拿小关没办法,离开学校后几天,小关就跟着姐姐来到了广州,开始了大城市的生活。

聊起来大城市的五六年,记者问他有没有寄钱回家孝顺父母。 小关一时不知怎么说,似乎从未有人提过这个问题,气氛变得有点严肃起来。 沉思一会后,他反问记者“你觉得呢?”然后他说没赚到钱,没什么可以孝顺的。 他听说父亲小时候很辛苦,粮食不够吃,经常饿肚子,母亲则是“十年生了八个,一直没休息过”,而且把八个带大,也不容易。

说到未来,小关说从来没有想过,“我只想着,待会回家吃个饭,然后睡觉去,太累了。 ”

哎,世道艰辛啊~
迷茫?!
论坛已风去。。
社会生存不容易啊,现在发展差距带来的问题太多了
农民进城,导致一批人成不了真正的城里人最后也回不到农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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