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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车厂BMW拼转型,科技新创大玩“潮把戏”


人们谈到BMW,想到的是优越的引擎动力、奢华的高级内装,但有另一种新的语言,悄悄成为BMW对未来想象的主旋律:电动化、车联网、自驾车、共享经济等,百年车厂开始玩起了科技新创的“潮把戏”。
“当我说2025年要达成一亿用户,有人以为我喝多了。” BMW董事在集团数字化创新日笑说,移动生态(Mobility Ecosystem)是BMW未来发展大计,“我们必须拓展交通的概念,也要提供移动出行相关的服务,例如共享。”
“一亿”,并非意指卖出一亿辆汽车,而是一亿人使用BMW的服务。BMW要怎么切进完全陌生的科技服务平台?其实,Uber在2009年成立时,BMW就注意到驾驶形态必然的改变。

积极打开共享服务,打进年轻客群
2011年,BMW开始与欧洲租车巨头Sixt合资成立汽车共享服务“DriveNow”,由BMW提供车款,Sixt负责以资讯科技来开发App平台。当时,BMW与宝马母公司戴姆勒(Daimler),是首波跨足汽车共享业务的大厂。
与Uber相比,DriveNow的共享模式显然不同:顾客同时也是驾驶员,必须定点租用、定点归还。DriveNow没有触犯出租车法规的风险,业务推展上少了Uber的争议风雨。但当汽车共享成为交通主流,难道不会损害BMW原有的汽车销售业务?私家车平均每天仅使用1小时,在英国伦敦,逾三分之一的DriveNow消费者认为,共享服务已可满足交通需求,脱手卖掉自己车,BMW仍信心十足,早将不同市场的消费者摸清楚了。
“顾客平均年龄为32岁,而典型的BMW车主在50岁之上。” DriveNow CEO荷菲利(Sebastian Hofelich)分析,“会买车的顾客原本就只在周末使用私家车,当共享服务出现,加上城市停车位越来越少,人们自然会评估持有一辆车的成本是否划算。反过来说,共享服务也能帮BMW打进以前难以触及的年轻客群。”
荷菲利不仅不担心共享服务与母公司制造销售业务打对台,还有信心能汰换剩下两成不考虑买车的顾客,“当服务能说服他们需求已被满足,他们就不再需要驾驶自家车。”
现在DriveNow不仅已摆脱亏损,在全球共有超过100万用户(美国、中国以ReachNow为名),车队规模超过6000辆。借助母公司制造实力,DriveNow成为提供最多电动汽车的汽车共享公司。

从创新中搜集数据,为自驾车铺路
DriveNow经过数年的学习之后,让BMW的know-how从制造延伸到服务。“我们知道没有足够的停车位,就无法做汽车共享。” 史瓦兹包尔举例,汽车共享站点必须在用户的目的地两到三分钟步行路程之内,“如果找不到停车位,就不用谈盈利。”也因此,BMW把触角延伸到停车服务,投资成立ParkNow。
BMW认为,要制造自驾车,得先了解人们开车的需求、最近的停车位、最快的开车路线、能源补充的路径……
移动生态系等同为BMW搜集过往造车时缺乏的数据。“当自驾车出现,共享会变成同一件事。” BMW移动服务及能源副总裁布拉特(Bernhard Blättel)指出,若BMW在欧洲证明行动生态系有能力扩大规模,才能进军美国、中国等更大的市场,充电服务ChargeNow、停车服务ParkNow,都是BMW移动生态系的一环。
移动生态系想成功,“规模”就是关键。今年三月底,BMW宣布DriveNow将于常年竞争对手戴姆勒旗下的汽车共享服务“Car2Go”合并,未来双方充电、停车等服务平台也有整并计划。双方的合作并没有让业界过于意外,这已经不是BMW第一次化敌为友。
2015年,BMW、奥迪以及戴姆勒三方合资,以超过30亿美元,买下诺基亚(Nokia)的地图资讯及导航定位服务“HERE”。
2016年,三大车厂与爱立信、华为、英特尔、诺基亚及高通等公司联盟,将合作发展5G车联网规格。2017年,BMW、奥迪、戴姆勒、福特、大众和保时捷合资成立“IONITY”,计划建造跨欧洲电动车快速充电网络。
一次次的合作,让传统竞争合作关系短短几年内大幅颠覆。“过去从顾客、经销商、制造商到供应商……,多是垂直整合。” BMW数字策略副总裁孟西斯(Jens Monsees)接受美国CNBC电视台采访时解释,现在价值链不同以往,已经倾向水平发展,BMW必须寻找策略伙伴。

学习硅谷化敌为友,水平整合效用
孟西斯十多年前,曾经在BMW工作,而后在Google欧洲子公司历练近7年,2016年回国扛起数字转型任务。“我们可以从硅谷看到Google、苹果以及亚马逊,他们一方面竞争,一方面也帮助彼此拓展规模。”
要发展水平整合,除了与老敌手合作,更需要新朋友。BMW旗下创投部门iVenture是集团面对未来商战的先锋考察部队,从2011年启动投资在A、B轮。投资原则很简单:与交通移动(mobility)相关的创新,BMW都不放过。iVenture工作团队独立于母公司外,资金规模达5.3亿美元,投资决策不必经过集团批准,强化机动性。去年,iVenture团队成员更大半迁至新创公司大本营硅谷。
为什么要这么急?因为不只BMW,通用汽车、奥迪、戴姆勒、保时捷、大众等各大车厂巨头,都将大举组队进入新创圈,除了抢人才,更要抢点子。
从iVenture选择投资的公司中,不难看出BMW押宝的趋势。如手握氮化镓技术的加拿大新创公司“GaN System”,在去年底完成一轮企业策略投资中,由iVenture领投。
“能源是汽车的基础。” GaN System CEO惠特翰(Jim Witham)指出,随着自驾车、车联网的开发,将产生巨量资料交换消耗大量能量的问题,“BMW资料中心对GaN System的开发计划,可以说相当重要。”
在自驾车领域中,BMW除与以色列自驾车人工智能新创公司Mobileye、英特尔计划合作外,更多管齐下与通用、丰田一起投资自驾车人工智能公司Nauto。Nauto专攻自驾车摄影系统,公司B轮融资规模达1.59亿美元。

电池系统、自驾车AI,放胆阔斧投资
“现在的自动化程度只有2%-4%,未来会到40%-50%。” Nauto CEO赫克(Stefan Heck)此前曾任斯坦福大学咨询教授,专精能源及交通创新,一创业不仅获得车厂青睐,日本科技巨头软银、跨国保险集团安联(Allianz)也纷纷押注。
让各方人马抢着投资的关键就在于Nauto探测的不只是路上状况,还有驾驶行为。“如果你低头查看手机,摄影系统只要定位探测你的头、胸和眼,就能知道你没有在看路。”赫克解释,现行使用者探测科技大多只追踪眼部动作,精确度仍差一点,“没有一家汽车制造商,可以在短期内单独累计开发安全自驾车的经验。”
iVenture投资名单有新兵,更不乏产业老将重起炉灶成立的新创公司。汽车融资服务“Fair”总裁包尔(Georg Bauer)已经67岁了,征战过BMW、戴姆勒,还曾帮助特斯拉创建欧洲及亚太财务部门、发丝泛银的他,在2016年决定离开特斯拉,投身金融科技。
新科技、新服务、新敌人、新伙伴,都有机会决定汽车产业的新未来。距离BMW设定的2021年自驾车上市目标,只剩短短三年,BMW要飙的,绝对不只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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